大多数兼并有三个目标:在不同的地理市场上把力量联合起来,在供应链上扩大数量和潜在的品种,在使新产品商品化的过程中获得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20世纪90年代,制药工业掀起兼并浪潮。处方药企业先灵公司与非处方药企业葆雅公司的合并就像一桩幸福美满的婚姻,在成功合并后逐步顺利进入生物技术领域。
但与成功同样瞩目的失败也几乎同时发生,花纳-朗勃脱公司兼并了领先企业帕克戴维斯公司后,企业能力却毁于一旦。所以,兼并战略就是双刃剑——可能提携你上天堂,也可能裹胁你下地狱。
密切关注新技术的发展
瑞士是一个值得研究的国家,小小弹丸之地,知名企业却不少。诺华公司和罗氏控股公司当得一赞。虽然分子生物学带来的技术进步和由此而致的遗传工程技术主要是在美国得到发展,但这两家公司在建设新兴生物技术革命的基础结构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诺华公司的前身——汽巴-嘉基公司和山德士公司——与美国的生物技术新创企业结成战略联盟;罗氏公司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通过与几乎所有美国的生物技术公司签订合同和协议进入遗传工程领域。他们通过有效的安排,得到了技术,甚至得到了对新企业的控制权。
在技术变革中,关注新技术发展、控制新技术的产业影响,企业需要充足的现金支持,更需要决策者的睿智。所以,与研究机构和新创研究型企业建立适当的技术-产权关系,已经成为战略性的决策问题。
坦率地说,钱德勒的书并不好读(比较起来,安吉尔的书确实通俗易懂)。难读的原因,我想还是在于书中某些章节的理论性和技术性较强,要深刻领会大师的见解,需要反复前后联系、对照,然后才能有所得。有时候,这样的所得会因人而异,即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但可以肯定是,人类需要制药工业。正如钱德勒所言,重点企业决定一个国家的产业命运。中国制药工业是否可以从上述两本书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和未来呢?